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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3
【入院必读】其实这里只办理送死业务…… - [仓库【堆放存档之地】]
+勿无授权转载,勿商用。
+看得起的话链接请随意。
+一直循环爱的东西:圣斗士,霹雳,大振,英美剧集。不排除爬其他小墙可能。
+目前:Castiel!!!和断背街……
+一直都喜欢的角色们:加隆,冷醉,云天青,高濑准太,榛名元希,马超,赵云,张辽,尤里。
+领域:写写同人画画同人做做同人,啥都干……
+祝您入院愉快……
部分软陶图片链接【呃大部分】渣掉了懒得修……想看请走侧面DA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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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6
【手工】天使Ver.Castiel及进程记录 - [妇产科【自产手工制品发布】]
最近好多妹子都没SPN季末搞的死去活来痛不欲生争来吵去的……
何其哀愁……
恩这个是ver2的Cas,看了第20集之后想做的造型。
结果因为期末等关系拖到现在,总算是完成了。
初步的想法是20集末尾那里,Cas请求天父给他指引,所以让他望天;因为之后他又跟了一句孤注一掷的话,于是塞把武器好了……
结果上色结束后根本没有一副悲伤又坚强的感觉,而是可怜巴巴的弃犬嘛……【殴
还有最开始想涂全黑的那套风衣,想想还是算了……
闲话少说,先来上图:同样的,进程附上:

起先用了Photobucket上传不过它因为太长给缩图了,所以只好用围脖的链接。这次的主要挑战是翅膀,效果差强人意。Angel Blade是用铁丝磨出来的,略费事。
领带里头有铁丝网支撑。
顺便说Blade拿下来可以换牙签的【喂 -
2011-04-17
【高达OO同人】A.D.2314【BillyXGraham】 - [病例课题研究【高达OO】]
西历2314年,Union军人公墓。
Billy左手握着棺木的横杆,金属质地,隔着手套也能感到微微凉意。
棺材很轻,因为里面并没有遗体。
下属们找来一些能够代表Aker上校(因为殉职而连升两级)的东西,比如他的军服,他每日坚持的机检记录,他的通行卡和ID。一个女兵抓着Graham爱用的马克杯,Billy拦下来,犹豫了一下,放了Graham……Mr.武士道的短刀面具进去。
Graham的马克杯没什么特别之处,Union统一配给的蓝色陶瓷杯,印有Union的标志而已。Graham钟爱它的理由可能只是懒得自己去买杯子——那个人虽然爱把处女座特性挂在嘴边,完美主义却贯彻得不够彻底;又或许正是完美主义的体现使得他连个人用品也要保有一致性?无论如何,Billy私自扣下了那杯子,放在自己办公室的桌面上。
抬棺的队伍行走的很慢,棺木上盖着的Union旗帜正好贴着抬棺人的手背,垂下的边角随微风飘扬着。
Flag.
Billy抬头,天气好得不像话,碧空如洗,绿草如茵,阳光温暖,世界和平。
*
和Graham认识的时候两人都相当年轻。
Graham……不过二十岁吧。Billy加班到凌晨时经常能看到他在校场跑步的身影。翘起的金发反射初升的朝阳,呼出的白气缭绕在嘴边。这样的Graham总让人觉得充满活力,赏心悦目。
但是他本人绝对不是一个平和美好的存在。二十岁的Graham·Aker时刻自信满点,充满那种……美国人特有的自我感觉良好。虽然Union在一定程度上淡化了文化壁垒,可一个民族骨子里的东西却很难改变。这么说着的Billy收到Graham一记不屑的鼻音,“Katagiri.”——Graham的日文发音倒是字正腔圆,完全不像其他美国人一样拗着舌头念“ri”——“你的智商用错地方了。”
*
礼仪兵鸣枪致敬、长官致悼词后,作为亲友代表的Billy走到棺木前。
他拿出预先写好的悼词,朗声念着那些赞美和悼念的字句:
“Graham·Aker,他是一位恪尽职守的战士,更是我忠诚的朋友……”
*
Graham身边不乏追求者。
可是他本人鲜有固定女友,多数一夜情,且并不经常发生。
去Graham公寓交付材料的早上,撞见不认识的女性在门口和公寓主人道别……这样的事情不幸发生于跟Graham认识的第三年。
Billy第一次觉得尴尬。
当他发现尴尬是来源于对Graham睡的乱翘的金发和赤裸着的上身时,这份尴尬瞬间转化成了脸红。
Graham似乎不以为意。他邀请Billy进来一同享受一杯新煮的咖啡——上礼拜刚刚买了一个很高档的自动咖啡机器人。在机器人搅碎咖啡豆的时候Graham快速浏览着材料,当然也没忘了给他的客人端上一些甜点。
但是他却忘记穿上上衣……Billy环顾客厅,单身青年军人的房间保持着一贯的整洁有序,卧室的门敞开着,床铺已经铺好,根本看不出有女人留宿的痕迹。
Italian Roast上桌的时候Graham已经看完了材料并做了标注,机器人很贴心地给Billy那份咖啡挤满了奶油。Billy侧头看着也坐在沙发上的Graham——谢天谢地他穿上了睡衣——正低垂着眼睫搅拌咖啡。客厅的落地百叶窗调到了透光档,晨光使得Graham全身都笼罩着淡淡的金色,与平时大相径庭的柔顺姿态让Billy不由怔忪,直到Graham请他稍坐,自己走去浴室洗澡。
*
“……他的离去对Union,甚至对整个世界都是一大损失。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含泪悼念这位英雄的同时,想必他也正从天空中注视着我们,带着他一贯自信的笑容……”
Billy拿着悼词的手微微颤抖。
*
作为Flag的驾驶员,Graham对自己机体的喜爱简直数倍于其他同事。Billy甚至觉得Graham对待机体的态度像是对待恋人——爱抚、呵护、激情,还有相互信赖。
“恋人?哈哈哈哈哈哈或许正是如此!”Graham听了他的感言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一手抚摸着Flag腿部的一块磨损。Billy在他身边填好机检记录后,两个人便走向更衣室。
本来Billy和Graham都有年假,可是两人似乎都没有什么浪漫预定,于是不约而同地攒起假期照常上班下班。虽说如此,平安夜和圣诞节还是被上司强制放假了。
Billy邀请Graham去喝上一杯,好歹也算庆祝节日。作为驾驶员,Graham平日对酒精的控制近乎严苛,但节日给了他一个稍微放纵的理由。况且,只有一杯而已。
啊,可是真的喝起来,一杯伏特加对于几乎不沾酒精的Graham来说也足够分量。
所以草草收场的酒会后,是Billy把这个走不了直线的家伙背回了公寓。
认识Graham五个年头,他的寓所格局并没太大变化。Twin Size的床上铺着淡蓝色的床单,整洁如新。这里自然不会有解酒药,Billy从橱柜中翻出了乌龙茶时,Graham已经抱着座便器吐了一场,看起来清醒少许,但是脸依然红着,衬着雾水朦胧的双眼,让Billy心神一荡,急忙借着找开水别过脸去。
泡好茶的时候Graham已经打开了花洒冲澡,Billy坐在沙发上等到茶的热气尽褪也没人出来,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等他扭开浴室的门——Graham根本就没上锁——却看见对方好好地站着冲掉身上的泡沫时,只剩下满脸的尴尬。
“你也要洗澡吗?”
Graham看起来仍然不是很清醒,他伸出手把Billy拉进淋浴区(喝醉的人总是特别有力气),热水立刻浇了Billy一头一脸。更加倒霉的是淋浴区滑的要命,Graham一拽之下Billy如果不扶着点什么便只有磕满头包的份。条件反射下他搂住了Graham的腰,可是喝醉的这位显然也疲于保持平衡,一连串动作的结局就是Billy和Graham果不其然地摔在了一起。
Graham撑起身子,Billy的手还放在他腰上,此刻突然用力搂紧。他抬头,看见Billy蒙满蒸汽的的眼镜片,下一秒对方几乎是恶狠狠地吻了上来。
*
“……正如Aker上校生前所坚信的,死亡并不是神对人的惩罚,而是神赐予的宽恕和解脱。为民众而牺牲,诚可谓战士最崇高的追求。此刻我们的悲伤在Aker上校看来,也许是不合时宜的吧……”
*
Billy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吻了下去,仿佛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办法来化解这场面,又仿佛他等待这个机会太久太久。Graham的身躯精壮匀称,肌肉柔软而有弹性,尚未冲去的沐浴乳湿滑地附着在皮肤上,Billy可以说是迷醉——他此刻觉得自己真的醉了——地沿着对方的腰线缓缓抚摸,同时伸出舌头舔着Graham的嘴唇,不出所料地尝到一点漱口水的味道。
令他倍感意外的是Graham回应了他的吻,用一种充满试探的方式:他小心翼翼地亲了Billy的嘴角,可这细微的碰触却大大鼓舞了Billy。他的双臂从腋下环着Graham,发力站起来的同时也抱起了对方。Billy低头看Graham,他们的腹部紧密贴合着,某种火热的讯息传递了出来。这讯息让Billy轻轻地喘息,但是他还保有理智(毕竟他酒量还好)。Billy的下巴搭上了Graham的颈窝,左手抚上肩胛骨,右手划过腰,轻轻地搭在对方的臀部。
这是一种再明显不过的暗示,Billy也做好了被好友推开的准备(虽然他非理性的那部分在叫嚣着无论如何也不放开)。然而Graham的双手却搭上了Billy的后背——这是一种邀请!
近乎惊喜地,Billy侧头轻吻着Graham的颈项,Graham则扒掉了对方碍事的白袍。花洒没人想起来去关上,水声掩盖着逐渐粗重的喘息。Billy发狠地把Graham按在白瓷砖墙上亲吻时,Graham也成功解开了Billy的皮带。
Billy比Graham高出许多,他的性器抵在对方腹部时Graham看起来有一点疑惑,他将手掌覆盖在上面,肚腹和手的温度让Billy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紧接着Billy把Graham的手导向淋浴区的防滑横杆,拉着对方的腰让他挺起屁股,将性器夹在Graham股间的同时,Billy也握住了Graham的。
在没搞清楚之前,Billy想尽可能地不伤害他的朋友。虽说如此,Graham细嫩的大腿根部也足够让人着迷。Billy摩擦着,性器撞击对方的阴囊似乎带给Graham快感,他溢出一些细碎的呻吟。
Billy在释放过一次后边抚慰Graham边亲吻他的脖子肩胛和脊椎,对方坚实的臀部抵着Billy的盆骨,简直让人再次兴奋起来。不过不行,就此打住……虽然这么想着,当Graham扭头时,那双半睁着的绿色眼睛让他最后一丝理智也绷断了。
*
“……死赋予逝者以荣光,留给生者却是悲伤。不管我们如何安慰自己Aker上校可谓死得其所,永远的失去他的这个事实却……却是我们无法抹平的伤痛……”
Billy哽咽了,没人觉得意外,他们都处在哀伤和缅怀之中,更何况与Graham·Aker有着长达十四年友谊的Katagiri。
*
Billy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Graham也侧躺在一边,看起来很不舒服地蜷着身子,Billy转头的动作弄醒了他(Twin Size对于两个成年男性来说毕竟小了点),Graham费了好大劲似地侧过来面对Billy,面对那双清明的绿眼睛Billy咽了口口水,他该从何说起?说什么?为什么说?
岂料Graham先出声了,他说:圣诞快乐。
*
“……愿主赐福于逝者,并包容Graham·Aker于他万能的羽翼下,让他得到永恒的平和安宁,远离一切苦痛和悲伤。”
Billy的悼词结束后,将手持的白玫瑰放在了棺盖上。Union的旗子已经撤去,漆黑光亮的棺木衬着娇艳的玫瑰,竟是有几分哀伤的美感。
其余人依次将玫瑰放在棺盖上,同Billy握手后静静离开。白色和绿色很快覆盖了棺材。当最后一个人离开后,Billy举手示意工人们可以下葬了。
他背过身去,倾听树间的鸟鸣和工人们启动升降机的声音,试图让自己别去想,别去想他的好友离去的这件事。他试图从心中拉出些哲学性的想法安慰自己:我们都是单独的个体,他人的死亡不会给自己带来物理性的伤害;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
然而Billy还是捂住了眼睛,他明白这些话起不到任何的安慰作用,当人与人相遇时,相互的影响就产生了。死人感受不到失去,那份痛苦便加倍回馈到生者身上。
他们,他和Graham,在那个圣诞节后并没有再发展出朋友以外的关系。日常的谈笑背后,他们不约而同的保持了缄默。也许是Billy的胆怯,也许是Graham的不以为然,又或者他们都在等待一个好的时机。
可是在这个时机出现之前,Graham死了。
他死了。
Billy跪在温暖的阳光里,终于泣不成声。
=========================我是逗你玩的分割线==========================
剧场版出了队长死掉的时候写的,今天终于补上了结局。
队长死的整个好郁闷!!!
不过现在想起蛋蛋狂热期,好像一场梦一样……又习惯性爬墙啦。
但队长这型我会一直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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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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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05
【连载】Love of the Loveless 4 - [病例课题研究【圣斗士】]
四
加隆懂里面包含的意味:在情感萌发之初,他们就进入了一个试探、躲避的死循环。虽然曾各种各样的方式来压抑彼此之间的吸引,但他们了解对方正如了解自己,那情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叫嚣着渴望回应。
撒加的那句“够了”,听起来无比疲倦。加隆能感受到心房的疼痛,不仅仅是因为他哥哥按着那里——力气有些大。他们有独特的感应,也许不像砍撒加一刀加隆会流血那么玄乎,但是他们确实能感应到对方:宁静或焦躁,良好或疲惫,以及……激烈的、被压抑的感情,心房因痛苦而产生的震颤。
加隆的手攀上撒加的腰,感受质地良好的衬衫下他兄弟皮肤的热度。
撒加,我们都受够了。
加隆的手指顺着撒加的脊椎向上移动,他感到他哥哥抬起了头。
他们在黑暗中对视——是的,不用灯光他们也能找到对方的眼睛。
撒加又埋下头去,他和他弟弟这次都张开了嘴,精准契合地贴在一次。
他们在接吻,绅士一般,和缓,轻柔,嘴唇压出细小的褶皱,舌头和舌头绕在一起。起先小心翼翼,而后探索寻求。和别人接吻对兄弟俩来说都不是初次,可他们却是头一次这样专注地感受彼此。
唇舌纠缠间,加隆尝到一点奶油浓汤的味道,这让他想起数分钟前气氛微妙的晚餐上,他问了他兄弟什么时候结婚……
记忆激活的一瞬间他的鼻子敏锐地捕捉到一点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女式香水,甜美,潘多拉……
加隆抚摸着撒加的脊椎,在心底溢出一声叹息。
他们再次分开,撒加直起身子打开车内灯的时候,加隆用手臂挡住了眼睛。
两分钟后加隆开了家门,拍了拍热情地冲过来舔他脸颊的露比,走进厨房给他的狗和自己弄点水喝,然后洗漱,看了一会晚间新闻,上床躺着。
他闭上眼睛,试图抓住一点睡眠的衣角而不去想他兄弟,可是这似乎不太可能。他头脑里有许多字句和片断闪现又消失,间或撞击出一些埋藏的回忆。在那一片纷乱冗杂中他看见他们的争吵和疏离,一阵熟悉的心悸像潮水一样袭上来,让他不由得按住了心脏。
成年后他们选择的路大相径庭,但是他们曾经血肉相融,在很久以前,在他们还没形成自己的肉体之前,在温暖舒适的母体里……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就是一体的,为什么出生后要互相伤害,甚至刻意分离?
加隆蜷起身子,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卡妙倚在门上费力掏钥匙的时候米罗正好打开了门,他手里抱着的纸袋子立刻下坠。米罗眼疾手快地托了一下没想到袋子比想的要轻,于是里面的小盒子蹦蹦跳跳地撒满了门里门外。
操,你这是干什么?扫了一眼后米罗表现出少有的惊异。特价,内部优惠,快捡。
米罗用鞋尖挑起来一个:草莓味?恩……
我这还有盒榴莲味的,试试?卡妙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米罗不置可否,挑眉看着卡妙躬身露出的一小截腰。你知道……你不应该不知道这玩意其实有保质期对不对?
米罗看见卡妙的动作停滞了一秒,看了一眼手里的盒子,然后狂暴地把那小东西掼在地上。
无论如何我得走了,待会见。米罗边说边用脚把地上的盒子都踢进玄关,拎着头盔跑下了楼梯。
九点多,米罗进门,看见客厅像被人抢劫过一般惨不忍睹。沙发背上挂着一只袜子脱了一半的脚,扶手处支出来半截手臂和乱糟糟的一头红毛。他脱了鞋走过去,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晚上好,行为艺术。他笑着说,双手抱臂。
沙发上的卡妙身上挂了五颜六色的套子,一只手还攥着一个吹起来的正试着单手打结,稍远点的地毯上全是吹好的“气球”,茶几上站着每个牌子每个品种各一个摞成的小塔。
哥们儿,这些带润滑剂的真的吹不起来。卡妙伸脚点了点沙发边的一小堆,又拍拍伸手擦擦嘴:樱桃味像洗涤剂,可乐味推荐你试一下。他又对着安全套之塔撇撇嘴:每样给你留了一个,大概能在保质期到之前用完,如果你努力的话。
哦,谢谢。我希望你指的不是你这种“努力”法。米罗掐了卡妙的小腿一下,没回头地向门口招了招手。卡妙听见关门的声音,重物落地,和换鞋的悉悉索索。他直起身,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
哦等等!他突然慌了起来。听着,我虽然说过“去找个真爱吧”这样的话——他夸张地用朗诵的语调说着——可是……这还是个孩子……你认真的?
卡妙从沙发上一骨碌蹦到茶几上:这是犯罪!然后又急速地蹲下来小声说:他家长不知道吧不知道就没事其实。恩……或者你想试试三人行?他伸脖子看了一眼被他的动作搞的一愣的孩子,舔了舔门牙:看上去还不错。通常来说我应该就着你接着瞎编,可是不是今天。米罗指指那淡金色头发的男孩:那是我弟弟。
卡妙又一下子站起来,顾不得眼冒金星,高振着手臂:乱……
下一个字还没出口米罗就打断了他:没有血缘关系。
卡妙扫了一眼明显受到惊吓的男孩,心满意足地把自己摔进了沙发。三个人坐在地毯上啃完了米罗带回来的Subway,男孩很自觉地收拾起包装纸饮料杯等狼藉。卡妙看着男孩的小腿,冲米罗哼了一声:弟弟?
我妈是他爸的前妻,我是我妈不知道跟谁生的。
怪不得不像。卡妙盯着米罗。我不止指长相。米罗耸了耸肩:我不否认。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厨房传来一点水声。
关于你那个“去找个真爱吧”——米罗在空中勾了一对双引号——我倒是有点眉目了。卡妙抻着的淡绿色套子立刻弹到了他自己大腿上,但是他没顾上疼:
你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米罗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卡妙:今天我去了他家,喝了一杯咖啡,聊了一下艾萨克——他用拇指指着厨房——以及其他一些什么。在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我很规矩,面带微笑,握手道别。现在提问?咖啡?你从来不喝咖啡。
正确。下一个。
聊艾萨克?
是的,他是艾萨克学校的棒球队教练。
面带微笑和握手告别?卡妙抱着手臂做了个发抖的动作。我知道。
好吧,重点是你很规矩?这真是说明问题了。你感觉怎么样?
真话还是假话?真话,显然的。
我感觉……说实话,有点酸。
米罗挑眉。你要的实话。卡妙低头鼓捣没收起来的安全套盒子:这意味着我们就只是室友了?
不对,当然不对。米罗愉快地说。你看,我们有两个卧室,你一个我一个,我们还有客厅厨房阳台卫生间——公用的,以后也是公用的。他指指那堆套子:公用的。
然后抓起一个扔到自己房门里:我的。懂了吗?
卡妙愣了一会,狠狠地拍了一下双手。
棒极了!祝你成功!不过成功之后呢?
他指着卧室和客厅:成功之后,还有公用吗?
米罗正收拾一地的“气球”:这个,等到时候再说。好,最后一个问题。
讲。
他的名字,我总可以好奇一下是不是。
米罗用两根食指小心地平移着卡妙留给他的那摞套子,闻言别有深意地笑了一下。加隆,他叫加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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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2-14
【连载】Love of the Loveless 3 - [病例课题研究【圣斗士】]
三
加隆是走去La Botte Ristorante的,正好看见他哥哥从车里出来,把钥匙交给门童。
他好像又瘦了一点,还是那西装弄的?加隆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的兄弟像是感应到一般回过身,张开了手臂。
他们在门口简短地拥抱了彼此作为问候,很快分开了。
La Botte Ristorante是一个装潢十分上世纪四十年代美国风的意大利餐厅,更有趣的是这餐厅的格局像面包房子一样一节一节:第一节门厅,向右拐才是吧台和半开放隔间餐位,再向里是家庭圆桌,走到尽头才是卫生间。墙上挂满了黑白的夜总会照片,桌椅也是火车车厢一般的面对面式,略有些窄。灯光昏黄,嘶哑的萨克斯漂浮在隔间和隔间之间。
入座之后侍者很快拿来了菜单,加隆没有翻开,撒加也只是扫了一眼就报出了从前菜到餐后甜点这一串名字,全是他们俩惯常的口味。
侍者走后兄弟俩之间陷入了有些尴尬的沉默,加隆抬头看右侧墙壁看过几百遍的老照片,左手无意识地拽着桌布。他能感到他兄弟注视他的目光,但他不敢对上那双眼睛。出于心里紧张,加隆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屏住了呼吸。好在侍者很快拿来了他们的饮品,在撒加的注意力被短暂分散的瞬间加隆调整了一下心态。这次在侍者走后他顺利地开口了。
潘多拉怎么样?他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略耸起肩膀。
她很好。撒加很快回答,直视加隆,对方急忙转开视线。
这下又进入死胡同了。加隆以为撒加能接着具体说说她怎么好,毕竟这个女朋友看起来比较像回事儿——高雅、得体、能力超群——简直就是另一个撒加。
呃……那你呢?
我也很好,如你所见。
刚下班?
嗯。
最近在忙什么。
跟以前一样。
新车,很不错,很贵吗?
还好。
身体怎么样?
很健康。
该死,加隆几乎想跑掉了。该死的,撒加,你不能就这样像接球一样回答问题,我可没准备几十页的咨询问题抛给你。
嗯……你……好像瘦了一点。
加隆这句话是盯着原木桌面上的纹理说的,所以他没注意到撒加的眼睛亮了起来。
你也瘦了。他的语气里渐渐充满了温情,也像加隆一样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侍者这时候拿来了配汤的面包黄油,加隆快速把手缩了回去。
我去洗洗手。他边说边站起来脱掉外套,匆匆消失在一节一节的门廊之间。
镇定点,镇定点。加隆在洗手间往脸上泼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兄弟聚餐,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很好,我也很好,we're good,Good.
GOOD.
他不敢抬头看镜子。
撒加的手颤动了几次,还是忍住了。
他盯着加隆扔在座位上的外套,那是一件很普通的夹克衫,略有些旧,但是洗的很干净。他们在门口拥抱的时候一点柔顺剂的味道跑了出来,柠檬?还是柑橘?
他的双生兄弟黑了一点,肤色健康,手——撒加看了看自己的那双手——看起来比自己的粗糙了些,头发剪短了,鼻尖有一点晒脱皮,眼睛……
撒加仔细回忆了一下,却只找到一片睫毛投下的阴影。
加隆在卫生间呆了几分钟才惊觉往脸上泼水这事儿有多么怪。
他急忙开了烘干器,蹲在下面仰头吹着,感到头发干了面部皮肤发紧才跑出去。
撒加对于加隆洗个手还要花上快十分钟似乎没有觉察,加隆坐下前他也走去洗手,不过很快便回来了。
烘干器搞的加隆嘴唇很干,一些死皮爆了起来,撒加盯着那一小块,坐下。
这期间加隆又搜肠刮肚地找到了一点话题,撒加一坐下他就开了口。
你们……呃你和潘多拉,什么时候结婚?
撒加僵了一下,加隆还低着头,看不见眼睛。
他突然觉得愤怒,以至于语调严厉地脱口而出:看着我!
加隆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看撒加的眼睛,然后他被那双眼睛里的情绪所慑住,没法移开目光。
他兄弟的蓝眼睛从前一直是温柔和煦的,看起来就像望进一潭平静的湖水,但是此刻它们却像风暴来临前的海湾,宁静,却蕴藏着爆发。
撒加看着受惊的弟弟,看他睁大的双眼——加隆的瞳色跟自己不太一样,有点偏绿——此刻他真有种想把它们挖出来泡在防腐溶液里的冲动,他干得出来。
今·年·秋·天。
他一字一顿地说出来,观察他兄弟的反应。
加隆抽了一口气,放松下来:祝贺你。
他举起了高脚杯。
撒加跟他碰杯,左手在桌下攥成了拳。
晚餐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结束了。撒加再没说过一句话,这样的低气压下加隆想像平常兄弟一般絮叨一下自己的近况也不太可能。兄弟俩不约而同地加快了咀嚼速度放轻了吞咽的声音,像是在维护什么摇摇欲坠的平衡。
他们的腿在桌面下偶尔相撞——没办法,桌子太窄而他们很高——每次两人都想触电一样弹开。
加隆想他这辈子都不要和撒加在这个餐馆吃饭了。
结账后门童开来了撒加的车,加隆刚想道别便被撒加攥住了手腕。
我送你回家。他不容拒绝地说,甚至有些粗暴地把加隆扔进了副驾驶座,甩上门。门童和闲逛的人们纷纷看了过来。
加隆只好僵着脸冲车外的人笑,比划着他兄弟有点激动之类的。撒加坐进来后连安全带都没系,一脚油门让加隆的后脑勺狠狠地掼在了颈枕上。
漆黑的BMW 550i无声地行驶在没有路灯的居民区,加隆用余光瞟着他哥哥,面容平静,可是攥着方向盘的手看起来攻击力十足。
他想方设法缓和这一触即发的危险气氛,小心地扔出来一句你忘了给小费。
紧接着他兄弟一个急刹车加右靠,轮胎擦着路沿堪堪停下,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喔,老兄。加隆被安全带勒出了眼泪。你可得悠着点,我明天还有训练。
到了。
恩,谢了。回去的时候开慢点。加隆边说边解开安全带。嘿,这回别忘了安全带,你晚上喝了点酒,别自找麻烦。
说到这他突然想嘲笑自己,这些话从来都是撒加对他说的,没想到他也能有教训撒加的一天。
不过,以后有潘多拉管着你……加隆这么嘟囔着的时候手伸向门把,结果只听咔嚓一声,中控锁落下了。
他回头看撒加,他哥哥的手放在控制键上。
撒加?老兄?加隆有些慌了。车里很静,小区也很静,他听见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
他哥哥解开了西装扣子,动作轻柔地扯下领带扔到后座。
加隆反应不过来似的呆看着他兄弟,直到对方一手撑着副驾驶的门把附身下来。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撒加盯着他弟弟干燥的嘴唇——那些死皮还顽强地挺立,没有被晚餐红酒滋润到。至此他没有想太多,低下头去。
他们的嘴唇相碰,彼此都睁大了双眼。加隆感受到他哥哥莫名的怒气消散,一些让人怜惜的疼痛感慢慢爬上心口,过了一会他发现那是撒加的右手按在那里。
有那么一会撒加只是轻轻地蹭着弟弟的下唇,鼻尖戳在对方脸上,像他们小时候一样,亲密无间,不分彼此。
加隆听见撒加轻轻的叹气,静谧的黑暗中他感到副驾驶座椅被慢慢放倒,撒加的手还放在他心脏的位置,垂下的头发弄得他有点痒痒。他感到撒加离开了他的嘴唇移动到他的耳朵,顿时那里的毛细血管欢叫着输送起血液起来,不用看也知道他耳朵又热又红。
撒加小心地碰了碰那挺激动的耳朵,感到身下的加隆哆嗦了一下。他扶着门把的手移到了加隆的腰间,叹息般耳语着:
“够了。” -
2011-02-13
【连载】Love of the Loveless 1-2 - [病例课题研究【圣斗士】]
CP:修罗←卡妙↔米罗→加隆↔撒加
一
卡妙今天心情不怎么好,室友——前室友下了最后通牒叫他礼拜天结束之前必须搬出去。
可是今天就是礼拜天,而且晚上十一点了——卡妙把这句好歹憋了回去,室——前室友的表情就像如果他敢说个不就等着被泼硫酸吧——他转身回房间收拾起来,开着音响。
“把你那欠操的噪音立刻关掉!不然你现在就滚!”
好吧好吧,他都听见对方翻瓶瓶罐罐的声音了,别怀疑化学系出身的行动力,他们能从卫生间清洁剂里造出杀伤性武器呢,电影都这么演。
翻出耳机戴好,他开始把衣服放进行李箱。
卡妙有一辆车龄八年的TOYOTA Echo,这小车子已经跑了十五万英里,基本快要寿终正寝。但是他的主人还是开着它驰骋在州际高速公路上——不维护,不按时换机油,不给瘪掉的轮胎打气,甚至撅着屁股——卡妙观察过另一辆恰巧开在他前面的Echo,像撅着屁股埋头狂奔的田鼠。打这之后他每天关上后备箱时,都要拍一下车尾才走去驾驶座,就像他曾经对室——前室友做的那样。
他把行李塞进后备箱,用力关箱盖的时候听见了一声可疑的脆响,但是他没那个心情去顾。反正以前有心情的时候也没顾过。卡妙挠了挠一头乱发,靠在车门上拨弄手机:他得找个暂时落脚的地方不是。用不了一分钟,通讯录就见了底。好吧,本来那上面除了缴费查询、语音信箱、室——前室友的电话,就剩下一个人的名字:沙加。
卡妙踹了轮胎一脚,他决定今晚就跟Echo厮磨缠绵,明天早上再说房子的事儿。
可是在座椅上坐了五分钟后闲的抓耳挠腮的卡妙决定去找个有Wi-Fi且通宵营业的咖啡厅。
事实证明礼拜天的夜里上高速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卡妙被堵在宽阔的六排车道上欲哭无泪,车流以接近静止的速度顽固地岿然不动,卡妙从后视镜甚至看到后面Mini的司机已经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这时候他略有些羡慕起骑摩托车的那些家伙们——尽管他总是抱怨他们的引擎声盖过了自己的音乐——但是他们在现在这种大拥堵的情况下能自由穿梭于车与车的缝隙而自己只能傻坐着,多么气人!
说什么来什么,卡妙盯着后视镜里面渐渐靠近的摩托,心情恶劣地摇下了左侧窗户——没错,高龄的小Echo还是手摇式窗户,多么古老惬意——他伸出左右,用力地比了比Fuck的手势,赶在摩托靠近之前缩了回去,这黑灯瞎火的,他可不希望噪音骑手把他的胳膊撞断。
岂料摩托竟然在他身边慢慢停下了,骑手用手撑着Echo的顶棚弯下腰,探进卡妙没来得及摇上去的车窗里,声音闷在头盔里可是卡妙还是清楚地听见了对方说什么:我看见了。
那又怎么样。卡妙扭过头紧盯着对方的头盔,左右手都伸出来比了个全套的Fuck。他感到自己的怒气已经不小心流泻了百分之十并还有逐渐增高的趋势。倒霉,怎么这么倒霉,被室——现在已经正式是前室友了(他瞟了一眼车上的电子钟)——赶出来,堵车,讨厌的摩托骑手,还有……沙加知道这事儿后百分之百的恶毒嘲笑!
嘿,你看起来很暴躁啊。骑手从头盔里观察了卡妙一会,似乎笑了一下,接着摘下了头盔。卡妙看见对方流光溢彩的金色卷发,他们从头盔里争先恐后地涌出来,随着骑手摆头的动作上下跳动着。高速公路上只有车灯在发光,但是卡妙依然能看清对方蓝色的眼睛——骑手又弯下了腰探头进来了。
你在找房子?被赶出来了?嗯?因为这事儿而烦躁?骑手瞟了一眼后座上凌乱的电子设备和书,随口问着。卡妙盯着他脸颊上微小的绒毛在前方尾灯的映照下变成了红色,突然觉得怒气值归零了,转而一种他惯常使用的情绪升了上来。
是啊。卡妙无所谓地耸肩。不过那也都是昨天的事了。他恶意地贴近了骑手的耳朵,吐气一般地说:今天有今天的事情要忙。
嘿!骑手又笑了,他歪过头,鼻尖蹭过卡妙的。我喜欢你这型的。他挤了一下眼睛。
真巧,我也是。卡妙盯着对方的的睫毛眯起了眼睛,很显然,今天的住处不用愁了。
他们踢踢踏踏地爬楼梯,说实话骑手带他来到一个公寓而不是汽车旅馆真是略有些出乎意料,不过也好,省钱嘛。骑手左臂夹着摩托头盔倒退着上楼,眼睛一直没离开卡妙的眼睛。多少有些奇怪——卡妙可不认为自己迷人到让人目不转睛,但是他没有移开视线,两个人的眼珠子恨不得黏在一起了,这是什么古怪的较量吗?
难以置信。当他们终于到了公寓门口的时候骑手冒出这么一句。你的眼睛居然是红色的?不是隐形眼镜?对方看上去却不像他所说的那么惊异,借着玄关亮起来的灯光,骑手凑近了仔细打量卡妙的眼睛。
你废话真他妈的多。卡妙挑起了一边眉毛,在骑手凑过来的时候一把将对方推进门里狠狠地吻了上去。
骑手敏捷地踹上了门打开了起居室的灯,他们滚在米色的地毯上,头盔骨碌碌地磕上了茶几。卡妙揪着骑手的领子把他扔在沙发上,紧接着一条腿屈起抵在骑手的裤裆间,捧着对方的脸接着吻。骑手没张开嘴地笑了一声,卡妙听见那怪声一下子泄了气,把自己也摔进沙发里。
刚才那一下真不错,很辣。骑手笑着摸自己的嘴唇。
行了吧,我也演累了,你什么企图?卡妙瞅着自己的指甲,觉得上面的一小点白斑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骑手这回是大笑了。他充满玩味地侧靠在沙发的另一端,右手拄上下巴,上下扫了卡妙几眼。
你可真对我胃口。
这话你说过了。
好吧。骑手站起来,捡起地上的头盔。我今天刚把我的前室友气走,需要一个人来分摊房租。他转身戏剧性地摊开手,金发拂过脸颊荡了一荡。
而我,刚被室友赶跑,需要一个住处。卡妙把腿搭在茶几边缘。急需。
真奇妙是不是,我看见你那个中指的瞬间就感觉到了点什么。骑手转了个圈,趴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卡妙。
更幸运的是你不是个丑八怪,事实上,还挺迷人的。
你也不差。卡妙在脑中想象着身后的骑手怎样撅起屁股(就像他的Echo)伸直了腿趴在沙发靠背上,感到脸颊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我预感到我们会有很多共同点,并且会是很好的同居人。骑手的声音渐远,卡妙坐了一会发现对方脱了连身的摩托皮衣换上了灰色的家居T恤和短裤,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
他定定地看了一会,脱了自己的帆布鞋掷向骑手。
操!快把你那假笑收回去!我要吐了!
骑手及时侧头躲开了,他的脸上现在是盯住猎物的猎豹一般高傲专注略带危险的神情,在柔和的落地灯下显得性感极了。
卡妙把另一只鞋甩到门口。来谈谈房租?
来谈谈彼此。骑手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扔给卡妙一罐。从名字开始?
又不是入学仪式,要在胸口贴名牌。卡妙咕哝了一句,紧接着说:卡妙。
米罗。骑手坐到卡妙旁边,他们的啤酒罐磕到一起。
卡妙仰头来了一大口,满意地打了个嗝,接着舔舔嘴唇。
接下来是什么?年龄?身高?体重?三围?社会保险号码?
没有回答。
他侧头,看进米罗的眼睛——他们在室内变成了深蓝——以及对方勾起的嘴角,轻轻放下啤酒罐的动作,哦,他懂了。
卡妙也把啤酒罐放在一边,眯起眼睛舔了舔门牙。
“这些都不重要,是不是?”
“跟接下来的事比,他们毫无价值。”
“那是当然。”
他们越凑越近,啤酒的麦香缭绕在近在咫尺的唇间。
“Are you hungry?”
“Starving.”
二
卡妙填补进了空出来的那个卧室,有独立卫生间。米罗的前室友看起来是个热爱整洁的人,屋子收拾的干净——事实上是什么私人物品都没留下。
卡妙在IKEA的网站订了一个木制的Twin-Size和配套的床单被罩,他预感到这次不会像以前一样总被赶出去——是的,“总”被赶出去。
想起那些前室友,卡妙叹出一口包含百分之五的惋惜和百分之九十五的鄙夷的气。
等他完全收拾好后米罗还没起床,卡妙逡巡了一圈看见茶几上放着两把钥匙,于是心领神会地抓起挂在钥匙圈上出门上课。
是的,上课。卡妙还在读大学,二年级,猪狗一般累,晚上还要打工,在超市,站着,微笑,对每个人问候,扫条码,四个小时,周一到周五。
每天早上他都会对自己说一句操蛋的一天又开始了,睡前再说一句另一个操蛋的一天就要来临了(事实上已经来了)。像所有大学生一样,发泄方式只有烟、酒、毒品,还有性这几个选项。烟抽不惯,酒因为要开车不能总喝,毒品不是时刻都买得起,那么,就剩下性了。
前室友们当然和他有着——“有过”深入的肉体联系。他们有男有女,先是被卡妙所吸引,再被卡妙所嫌弃,然后一拍两散。
他们都太没劲了。周末的时候米罗和卡妙倚在阳台晒夕阳喝酒聊天。我是说,最开始确实挺好的,新奇,让人想要探索,但是太容易腻。
模式化。
正是。卡妙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日本清酒,然后苦着脸扔到一边换了一罐冰啤酒。
让我猜猜,他们开始干涉你的生活,指责你不正常的作息,音乐的开的太大,回家时候没有问候的吻,没来得及洗的内裤和床上太多的花样?
最后一句应当归类到夸奖,你领教过的。卡妙斜眼睇了米罗一下,对方回他一个赞同的笑。
一段稳定牢固的关系,多么可笑。卡妙一口气干掉了冰啤,然后头疼地抵住太阳穴。
一个天长地久的承诺,多么荒唐。米罗接着他的话,伸手揽过卡妙的肩膀。
他们在阳台上旁若无人地接吻,楼下踩着滑板路过的高中生仰头张嘴看着结果不小心磕了路沿。
米罗没说过自己做什么,卡妙也没问,这不重要,而且总有一天会知道。
他们当然经常聊天,说话,从字里行间推断出事实总比审问式交代有情趣的多。有的时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觉得他们了解对方比自己觉得的多,然后同时觉得不可思议又合情合理。他们以一种赌博式的方式认识到住在一起并且堪称融洽,其他的同调似乎就不用追究太多。
现在他们同居了快三个月,从只知道对方的名字深入到知道对方哪里长了个痣哪里有个疤哪个体位最有感觉。地点横向从门厅到阳台纵向从厨房到公共卫生间,但是从来没有在卧室。
任何一个人的卧室。
卡妙躺在床上思考这个问题,显然米罗是个情场高手(我也不差,他对自己这么说),肯定不会甘心固定于一个对象,可是这三个月以来却没见他带任何男女回家,这有点不太对劲。
要知道就是在以前和别人合住的时候,卡妙也是会带人回家的。顺便一说,一般前室友们都在这事儿发生后赶走了卡妙。
夜里卡妙下班回家后给了米罗这么一句:你不是跟我玩儿真的。
当然不是。米罗站在穿衣镜前整理他的领子,头也没回。
卡妙松了口气,把书包丢在沙发旁,拄着下巴看着自己卧室的门。
然后,他恍然大悟了。
你还有所期盼,是不是?他用一种极限愉悦的语调这么冲着米罗的背影扔过去一句。期盼一个值得真正去爱去守护的男他或女她?卡妙在“爱”和“守护”这两个字眼上呛了一下,这让他的语句听起来很滑稽。
你不也是。米罗拨动着额发,扔回去一句。
卡妙顿住了,在零点零几秒的时间里他冒出了一百种反击的言语,但同时心底有个声音说米罗说的对。
你说的对。他颓然地倒在沙发里。我他妈的也是,哈哈,多么操蛋,我居然也是。
你觉得这很可悲?
是的,但是不是“爱”可悲……
别说出来。米罗打断了卡妙。你没有必要跟我说,因为我也不懂。
日子还是照样流转着,卡妙和米罗在外的生活完全没有相交,在家则一如既往:火热,狂野,花样翻新。
今天他们试了新买的浴盐,在起居室的公共卫生间,各种意义上。完事之后他们一个瞪着淋浴喷头一个瞅着浴缸把手,最后一起飘出来一句空虚。
出了浴室的卡妙看见茶几上自己的手机震得山响,这可真是罕见。他一把捞起手机,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沙加打来的。还有另外三十几封短消息,打开后全是同样的字:
你搬走了。你在哪里?
毫无疑问这些短消息也来自沙加。卡妙强忍着没把手机扔到浴缸里让它也享受一下新浴盐,一旁的米罗显然注意到了卡妙的表情,出于罕有的好奇他问了一句是谁。
魔王。卡妙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词。
地址发出去不到两分钟就有人狂凿他们的公寓门,卡妙裹着浴巾窝在沙发上,看样子连一点点理的意思都没有。米罗抓了条毛巾围在腰上,过去开了门。
“其实再有五分钟我就能定位到你了。”一个金发纤瘦男人手持PDA头也不抬地来了一句,然后毫不客气地跨进门来。
米罗莫名地看了看自己没擦干还在滴水的胸肌,关上了门。
沙加。卡妙姿势不变,指了指进门的男人。米罗。又指了指湿漉漉的同居人。
这时候沙加才抬头跟米罗示意,他有一副出尘脱俗的清俊相貌,面无表情,禁欲系。
这几个月你怎么不跟我联系。
你知道理由。
你没脸见我。
放屁。
我结婚了。
恭喜。
说真的。
证据。
沙加在PDA上点了几下,扔到卡妙腿上。
米罗眼见着卡妙的嘴越张越大,然后是一声发自肺腑的我操。
其实这几个月你想联系我也联系不到。沙加拿回PDA坐下,米罗观察了一下形势觉得自己留下也行,于是拿了些饮料出来,也坐在沙发上,另一张。
卡妙看起来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真的?回印度?结婚了?他一个一个往外蹦单字,好像才刚学会说话。
骗你有好处费拿么。沙加仰头看着天花板,米罗发现对方有一双大而迷人的蓝眼睛:清澈,干净。
至此他允许自己越距一下。米罗双手分别指着卡妙和沙加做了个交叉的动作。“你们……?”
沙加快速地看了卡妙一眼,对方摇摇头示意无所谓。
旧情人。他说。
他们并没有聊很久,米罗一直在场,他们也没表示出想要单独聊聊的意愿。
概括来说,沙加结婚了,他回来处理一些事情顺便告个别,然后就永久性回印度。
卡妙除去最开始的惊异之外没表现出其他的情绪,比如恋恋不舍什么的,他看起来像是中了某种病毒,整个反应只剩下点头,点头,点头。
沙加出门之前卡妙猛地站起来,裹得很不牢实的浴巾掉在沙发上,他就这么光着身子对沙加喊了一句:
你爱她吗?
场面有些滑稽,可是没人笑。
沙加没转身,只是微微侧了侧头,米罗听见一声细不可闻的嗤笑。
怎么可能。他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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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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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26
【手工】囧天使Castiel人偶试作及教程 - [妇产科【自产手工制品发布】]
我……我没尽到资源区版主的责任,之前英勇地爬向了首饰制作和布艺,现在又跑到了SPN接受天使的感召,所以最近什么圣斗士相关的货都没有,嘻嘻嘻嘻嘻嘻嘻。
但是我觉得大家可能需要一个教程什么的,你知道,毕竟自己生比较有意思是吧。
然后我就做了个教程,材料不是软陶而是一个叫Super sculpey firm的东西【淘宝上称之为美国土】。我想雕塑泥应该能达到同样的效果,这个玩意我初中和高中各使唤过一次【美术课上给我媳妇塑像,超像山顶洞人!哦液!】。
雕塑泥可以在各大美术用品商店购买到,初中高中时候的价格是三块钱一袋,有白色和红色两种。
不过需要注意的是雕塑泥属于风干类型,而美国土跟软陶一样是烤过定型。
那个啥我就开始介绍了:
第一组:所需材料为电钻,木质底座,粗细铁丝,锡箔纸,钳子
前期准备:设计图纸
步骤:
1.首先画点草图,比量一下想做的大小。尽可能详细并且有三视图。【虽然最后我做出来简直相去甚远……】
2.钻底座,用粗铁丝拗出大致的形状,铁丝插进钻孔固定【但不要锁定】。
3.用锡箔纸填出一定厚度【注意你的侧视图】,节省材料减轻重量防止变形,用细铁丝固定。
4.开始用泥巴覆盖雏形的表面,依然对比设计图注意厚度和大小。
第二组:所需材料为铁丝网。
前期准备:恩那个灰色的就是美国土。
步骤:
1.因为角色【Castiel,哦液!】穿着风衣,为防止碎裂我们需要铁丝网来加固风衣内侧。将铁丝网剪到合适大小并在正反两面覆盖泥巴,贴在角色屁股上。【同理应用于圣斗士的披风长发等需要加固的位置】
2.比较粗略地作出身体上衣服的样式,此时不用纠结于细节和线条,大胆糊泥巴!
3.别忘了对照三视图。
4.进烤箱,华氏350度10分钟。
第三组:所需材料烤箱【自然风干雕塑泥可省略】,雕刻刀,不同规格的砂纸和锉刀,软陶软化剂【雕塑泥可省】,雕塑用具,电热枪,石膏喷剂或石膏浆,丙烯,画笔,最好有电动打磨机。
前期准备:烤好并完全冷却的角色雏形。
步骤:
1.取出完全自然冷却的雏形,用雕刻刀进行大刀阔斧的削减线条,弧线取直等。
2.用锉刀砂纸电动打磨机磨掉角色的凸出部分,凹下的部分先涂软化剂再用泥巴取平,用电热枪高温定型。
3.基本整理好后,用泥巴开始补充一些细节。
4.做头发,首先给头部贴一层头皮,再往上面粘发丝。
5.电热枪定型,打磨,如此反复并对照设计图直到满意【或者疯了】为止。
6.角色雏形完全冷却后,拿到室外喷石膏并等待风干。
7.等待风干的时候对照原型【Cas,哦液!】调配丙烯颜色,值得注意的是丙烯干了颜色会变深一点。
第四组:所需材料细勾线笔,保护漆,遮蔽胶带。
前期准备:上好色的角色雏形。【他妈的我再也不买又贵又不给力的丙烯了!】
步骤:
1.上色的话,浅色先上,深色后上,白色部分用胶带保护起来。
2.所有颜色上好后待干,干后用细勾线笔画好眼眶瞳孔,点出胡子,风衣上的缝线扣子等,切记参考原型【囧天使,哦液!】。
3.全都弄好满意【或者疯了】后,拿到室外喷保护漆【我没喷,懒】,干后就完成了。
完成图如下:

这个丙烯的着色状况真让人糟心…… -
2011-01-01
Scarlet听后感【杉田智和X中村悠一】 - [病例课题研究【高达OO】]
为了缓解自己的狂躁症忧郁症为了脑补各种play哈姆我搜了一下发现还真有肉村当受的抓马我就下了我就听了我就……不太明白了……
故事是这个样子的,这个肉村配的受吧,他是个很温柔的好淫,叫小明【自重
这个攻吧是杉田,是个disorder爱哭鬼神经病混血儿,叫小亮【自重
这个受吧他必须得有好朋友对不对,这个好朋友是鸟海CV的,叫要【小明要小亮十分和谐
【整个就是哈姆银时尤里这样带入听】
一开始就是小明一听就是快死了旁边小亮叽叽叽叽地哭【要是死了似乎还有点搞头?
然后就开始说到底咋回事儿了。
这个小明吧,不小心帮了小亮一下,然后因为滥好人属性就一直帮,帮到……你懂的
但是这个小亮吧,由于他比较美型,所以倒贴的妹子很多,加上这娃子mental illness,于是经常出现小明捉妹子在门口的故事
小明觉得很不爽,换你你能爽吗?但是因为滥好人属性,你懂的,他啥也没说。
他的好朋友不能不说啊,要君他说你丫M吧?【原话】
小明说恩。
所以说BL抓马果然是按女性思维写的,这整个是闺蜜而不是铁子啊……我不该挑剔那么多……
但是这样故事就没法进行了嘛,于是一个英勇地推动剧情的妹子站了出来。这个小惠妹子像所有小三一样对小明说哎呀你看三人play多么不和谐,世界上充满了妹子你们搅什么基呢,浪不浪费资源。这个小亮我接收了马上就领证,你回家洗洗睡吧啊乖。
这时候小亮就在妹子旁边坐着,no comments。
小明在心里默默地
了。但是出于滥好人属性,他还是啥也没说。谁知小亮是反射弧太长没在状态,半夜咣咣咣凿小明房门:诶呀妈呀我真是不想跟你掰啊不想啊诶哟我求你了!
此时小明坐在门里脑子里却不断响起小惠妹子的余音绕梁:洗洗睡吧洗洗睡吧洗洗睡吧。
小明无视了小亮。
小亮mental illness嘛,看过犯罪心理的都懂,特执着。
他开始天天尾行。
与此同时小明接到了小惠妹子的电话:你咋回事儿?小亮咋天天找你呢?摸摸自己成不都带把儿的搞什么情深深雨蒙蒙!
小明默默地摸了一把,
了。他躲了小亮一个月。
一个月后的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小明打工回家没等开灯就感到了一股熟悉的小宇宙。
小亮,像大姨妈一样准时来了。
他以跟平时口吃结巴精神分裂完全不同的迅猛之势唰唰唰解了小明的皮带唰唰唰解了自己的皮带唰唰唰地把小明当抽屉一样拱了个底儿朝天啊卧槽!
你可以想象小亮坐在黑暗中静静地撸着管子就等小明回来好开饭啊卧槽,多么让人费解的场面!我嘎嘣一下就笑喷了颈椎喀拉一声!
是说你们这些平时disorder的人类怎么一到这种时候就不disorder了?不过这段真的很各种play,哈姆超圆满!
小亮同学连吼带叫连哭带闹之后似乎去洗手去了,然后小明同学就失去了意识。
本来我以为这就是一个昏迷没想到情况还挺严重。
等他再有意识的时候听到好朋友要君诶哟卧槽的惊呼声咆哮声叫救护车声,然后好朋友和好基友打成一团。
小亮被打到整个人都风中凌乱的时候终于开始犯病:如果小明不能跟我在一起我还不如杀了他!
?!小亮同学你这逻辑不太有利于社会发展啊!BAU会重点关注你的!
但是此时琼瑶上身的小明在垂危之际却冒出了“好想像以前一样擦拭小亮的眼泪”的感想。
?!!?……你们都有毛病吧?
不过好歹好朋友还在状态,之前也是因为小明没接电话而感到担心过来看到了凶案现场才救了小明一命。
小明再次回复意识是在医院里了,好朋友说你打算怎么办啊?那个小惠妹子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哦。
小惠妹子,为了推动剧情果不其然地炮灰了。
这时小明凌波一笑:就算将来还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小惠,我还是会守在小亮身边。
?!?!?!……小明你什么毛病?!
要君很不满地啧了一声:你俩玩情趣play啊。
?!?!?!?!要君你的吐槽就只是这样吗?
玩出人命就算了,玩出人命之后突然决定管什么妹子我都要搅基你不觉得很脑筋急转弯吗?!
要君……你……你也不是一般人啊……
住院期间小亮像个狗崽子一样一直跟着小明屁股转从来不离开半径三米距离,对此小明稍微问一下小亮就摇着尾巴虎目含泪地哽咽着你不要我了吗你不要我了吗,小明轻轻地为他拭去眼泪说怎么可能呢。
。。。。。。……GL都没你们这么玩的真的
出院后小亮还是像个导盲犬一样蹲点于小明出没的高山荒野,重复着你生气了吗你闹心了吗的戏码……
。。。。。。诶哟我真想呱呱呱抽你们俩2011个大嘴巴。
大老爷们儿咱们玩儿点挥洒青春的汗水的好吗?所以就说BL抓马……够了你还听不听
在他们重新过起了有时两次有时三次的生活后,两个人慢慢谈起了神隐的小惠妹子。原来是小亮觉得跟小明在一起的时候还是觉得寂寞,这么跟小惠一说,小惠说你们这哪叫搞对象呢?姐教你搞对象的真谛,跟姐混,保证不寂寞。小亮嘟囔着真的不会让我一个人吗吱吱叽叽地他就正常向了。
小亮你……似乎有被囚禁的往事啊……某一天下雪了,本来小亮说要照惯例在小明门口等他回家的,小明说我要打工到深夜咱还是先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啊乖。等到午夜踩着雪回家的时候小明发现门口一大坨小亮。
小亮抬起头用虚弱的声音说明儿啊,家来了啊?然后吸了吸鼻涕咽了下去【自重
小明瞬间被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忧郁哀伤笼罩了起来,他走向小亮的每一步都响起小亮平时说过的废话一二三四五六七,等到走到小亮跟前的时候已经哭得快吐出来了。
。。。。。。……既然人家都冻成那逼样了你快点走行吗?
……配钥匙很贵吗配钥匙?!
……亮儿你不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并撸着管子等明儿吗你这时候装啥弃犬啊?
……明儿你……你哭啥啊???你是被闹腾哭的吗?你说觉得这孩子彻底疯了才哭的吧是吧!
……我真不明白你们这些搞对象的。
总之明儿边描述亮儿的脑袋上落满了雪啊如何让人心疼啊边甩了他的小坤包【并没有这玩意!】扑进了亮儿的怀抱。
阿美!志翔!诶哟哟嘿!
他们进屋了。
一进屋小明就像hetalia中眉毛子的角色歌一般速读了一些巴嘎。
小亮复读着真对不起你生气了吗【生气你妹
然后他们似乎在被窝里暖和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琼瑶上身,明儿说以后不要这么乱来了。
……在雪里等什么的,不叫乱来,叫装逼好吗……
……所以就说文化壁垒什么的【并不是
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小明告白了一下:恩俺稀罕你。
小亮一个兴奋一个抱妹杀啊,小明又一次魂归离恨天。
小明死之前说了句:你这笨狗!
咦?!这不是零之使魔的614经典台词吗?其实这是什么女变男穿越同人?!
……抓马的世界真的很奇妙啊……
……于是Scarlet就结束了,叫scarlet是不是只是因为明儿流了满地血呢……
抛开这些我所挑剔的,单纯听听肉村脑补哈姆play吧……新年快乐……
虽然我还在狂躁并忧郁着…… -
2010-12-15













